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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th, Jan, 1987.她低头盘算,却怎么也选不出更好的一个来。матрёшка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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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25/2008 LOST IN BEIJINGLOST, LOST. 迷失,迷失。 迷失北京。
最近整个人失了魂,全没了方向,没了逻辑。 只知道有个空洞飘渺的词汇叫Dream。 我瞧见她遥远的身影,然后捉住她的衣襟想要看清她的样子,她回过头,却是满目狰狞。
泡杯咖啡,坐下来放空吧。 插播一首曲子。 If my life is for rent, and I don’t learn to buy. Well I deserve nothing more than I get , cause nothing I have is truly mine.
今天写不出完整的句子。真的。 我没跟这儿呻吟。 我真的,真的特别浮躁。 只有吃肉的时候,才觉得自己是存在的。 10块钱一盘儿的回锅肉,让我咀嚼出了些许生命的真实感。
今天不太冷,我欣喜地穿上了兔子女神送给我的美丽紫色丝袜,和姜黄色平底牛皮翻毛软鞋。 冲着镜子,憋出一个笑。 然后就兴奋地走开了。 这孩子长得真不困难。
就是思维有点乱。
下次再说关于把自己丢了的故事。 关于迷失的故事。 今天舌头捋不直。 10/8/2008 I Miss U昨天跟一对儿幸福的小人儿吃感恩晚饭。吃饭的主题是:1.感谢我这个红娘大媒人。2.在我面前晒幸福,以便刺激我的所有感官。 很值得庆贺,他们的目的达到了,并且做得很彻底,很圆满。 我亲爱的兔子媳妇如今有了相当可靠的肩膀,尽管那肩膀还有待更加的强壮,并且一直强壮下去。 肩膀总是宠溺地搂过兔子媳妇,然后幸福地向我示威:今儿就是来刺激你的,你扶稳了啊。 这顿晚饭吃得确实挺不消停。时不时地拍几张缱绻亲密照:拉个小手儿;亲个小脸儿;拿把小勺儿张个小嘴儿,嚼出满脸甜蜜。 看着兔子媳妇总是笑盈盈的,真的很开心我搭成了这根儿明媚的红线。她总是说幸福的事儿跟她无关,但是人在经历了一段持久的低迷之后,幸福来了,来的这么突然又这么精确,它想闪光,你就要全心全意的让它可着劲儿的亮,可着劲儿的耀眼。 我喝着辣辣的嫩豆腐汤,看着对面的神仙眷侣你来我往地发着功,心里特热乎,特满足,也特别的嫉妒。 瞅见他俩眉来眼去,互送电波,心里暗骂:NND,一对儿白眼儿狼。
侯在车站,小肩膀抱住兔子媳妇,眷恋地在她额头上亲昵。我笑笑转过视线,哇靠,这边还有一对儿更腻味人的。 跟拍电影儿似的,这时候适时地刮来了一阵十分应景的冷风。我裹了裹外套,其实已经穿的很暖了,但也抵挡不住心里边儿的寒冷。
回到宿舍听见手机久违地响了。看看是他的名字,照说几年来已成惯例,但今天按下接通键的时候还是带着满心的欢喜和期待。 Jan还是那样一直都不曾改变的语调:你哪儿去了?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也不接。 可是手机上分明没有未接来电的提示。是电讯业也在考验我的忍耐力么? 他继续说:我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。 我笑着问他你是不是就盼着这天呢。 他大声问:什吗? 然后电话那端又持续传来我都听腻了的嘈杂。我无奈笑笑,没事,晚上再说吧。
又是午夜梦回。收到了Jan的简讯。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一个月了。每天早早上床,却不能入睡,只盼着那个人在睡前留给我的那一点点时间里,能通个话。 我不知道已经从手机里删了多少条完全一样的话了:老婆,打。 每每都是从睡意朦胧中倏地清醒过来,然后熟练地在黑暗中拿起话筒,摸索着拨出一长串数字,17909015902835134. 然而通话总是仅限于两个内容:赌气挂掉的十分简短,和冗长的沉默与空白的对话。 我躺在被窝里挂掉了他的来电:别打,宿舍人都睡了。 眼睛有点疼,但仍旧按着汉字:好久没有跟你交流了或者说我们从来没有好好交流过。 很害怕。我们一路七年,却很少见面,还没享受过热恋的狂热,所有东西却都已经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为老夫老妻的,所谓淡定。 想着饭桌上,兔子媳妇的小肩膀调侃说,哎,七年有点危险哎。 对,我低头扒拉了一口饭,说:我现在就是有点要痒了。 总觉得他日渐冷漠了,疏远了,‘我想你’这三个字仿佛渐渐变成了每次通话的例行句。虽然我们离得那么遥远,隔着山脉大川,对于他我始终是信任的,放心的,骄傲的,但面对着变化,我表面上硬装平淡,然而心里总是痛的。 就像大玖先生在日志里说我的那样:她一直就是这样,在谁的面前都活蹦乱跳的,像只卷毛大狮子狗. 我只是习惯隐藏忧伤,让它们孤单地在心里寂寞地痛,而不是将它们写在脸上。有时候我甚至会忘了它们,忘记所有,只记得简单的快乐。
我翻了个身,按亮了手机:思念是两个人承受的苦,为什么我却日渐倍感煎熬?也许你已经渐渐忽视了我,只是你不曾发觉。我坚定守住空想,却每日迎来新的等待;未来并不光明,我以为我能坚强前行。看完短信,如果我猜对了你的反应,我希望我也能猜对美好的结局。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,啪嗒啪嗒。鼻子堵得不能再伪装原始的倔强。我摸索着下床,拿了卷筒纸,出门转身躲进卫生间,关上门的那一瞬,泪水顷刻决堤。 我抖抖瑟瑟地蹲在地上,打开他的短信:你说我没意识到,但你提醒我,仔细感觉,真的没变。 一直对身边甜蜜的人们视而不见,那些幸福不去艳羡。一直坚定的相信遥远而又真实的爱,只是今天的全线蹦溃,沉重得让我无力承受。脑中浮现许多许多沉溺于爱情的脸,又想到我将人生中最美最热情最勇敢的4年青春,祭祀于漫长的等待与翘首期盼,所有激情都被磨没了棱角,只留下挣扎的想象和意念。咬着嘴唇,我写给他一行小字:我真的,快要受不了了。 寂静后,又是触目惊心:你要离开我,我不会怪你。 这句话,几乎将我推到了放手的边缘。 流着泪,清晰记起小肩膀前几日的话:两个人,在一起时间久了,就已经变成了一种惯性,停不下来了。抓着手机,我心中一寸一寸地软下去,我总是不能想象离开,不能想象离开这个词。 很快他又发了短信过来 :我知道,你做的已经很好了。 想到你的好,我真的很幸福。 谢谢你,能坚持,这么久。。。 看完这些,我早已泪流不止。 我们都在坚持,我们都在与距离作战,我们其实一直同行,一直并肩。他很少夸我的,今天却不吝惜地连着发了三条,我该为自己感到骄傲,无比的骄傲。 心痛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我擤了鼻涕,起身冲水。 关上灯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明天,又将是新的骄傲的開始。
10/3/2008 叁聲再見壹
再見.
貳
再見.
參
再見.
有些東西不是隻有表像能夠表達.
當我為失去某些東西而失落傷神的時候,
其實我也同時坐擁了許多值得珍愛的點滴.
而那些美妙,
過往,
是它們的名字.
那个上锁的誓言,叫爱情。 拉钩了。
上吊了。
一百年了。
不许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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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诺总是矫情的。
爱情总是故作清醒,时而又沦陷迷途。
我们有时候活得太戏剧。
创造剧情,演绎悲喜。
诠释的角色,又都让人唾弃。
她唱:
||如果没有你,没有过去。
我不会有伤心。
但是有如果,还是要爱你。
如果没有你,我会在哪里。
又有什么可惜。
反正一切来不及,反正没有了自己。
Hey,我真的好想你。||
这样的歌词,虽然造作,
我却依然沉溺。
恍惚有颗晶莹。
它拥住我的眼睛。
有时候希望自己消失。
但又害怕被忘记。
我会敲敲你们的额头,
喂。。 我走了。
别想我。
然而,
拒绝是邀请的暗示。
---请你们想我。
不要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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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钩,
上吊,
一百年,
不许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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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了,
在百年的开端。
请善待这感情。
肉体碰撞,
击碎的是心灵的满溢。
我们比以往更空虚。
爱是精神的洗礼。
我们禁受不住的距离的撕扯,
让我们夸大了对彼此的情意。
是这样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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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……
我想走了,
當你開始忘記我的時候,
就是我真正離開的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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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鈎。
上吊。
不許變。
這誓言,
遵守萬年。 7/11/2008 橘子味儿的最近很容易就哭出来.
有太多的东西积蓄在身体里.一直逃避着,假装遗忘着,佯装看不到.
然后别人忽然说出来,点名道姓地指出来.我便会觉得突然被现实拽回来那样,刺生生的疼.
哭的时候特别伤心,想找个人抱着.觉得自己无助的要死,绝望之极.
但马上就可以特别坚强.一下儿就回过神儿来.
眼泪还挂在脸上.心里已经有了下一个计划.
我从来不知道.
自己可以这么勇敢.
一直一直想跑.离开家.自己找个小地儿.窝起来.
可以不按时回家,可以不跟任何人打交到,不开手机,不发短信,不打电话.
半夜慢慢在街上溜达,不用跟谁汇报.
找寻开着的24小时便利店,然后晃进去看看有没有橘子味儿的香烟.
我在阁楼上一直发狠地闻它的味道.
一直酷爱橘子味儿.那晚上很无眠.
放假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真正开心的一天.
没日没夜的紧张.不敢睡得安稳.不敢笑得放肆.
每天都在等待一些崭新的东西,但它们一个也不出现.
崩溃是现在这样的一种状态.
走在东四大街上,要死了一样的乏力.
总是胸闷,头晕.一天不进食,也没有饥饿感.
太多太多缠在一起的欲望,盼着,等着,却一直没谱,一直没边儿.
抓不住.就恐慌.
本来我一直是自信的.我觉得有些东西我是能胜任的.感觉生活它其实是明摆着的.
我老觉着我挺顺的,不是特别优秀特别耀眼,但是挺顺的.
今天却忽然觉得我其实什么都没有.越来越穷,越来越匮乏.
说 现在只剩下爱情了.
可我觉得,我已经连这个都抱不住了.
理想的,它终究敌不过现实的.
我对未来没有了信心.它会怎么偏离愿望.我一点也看不到痕迹.
可能现在什么也不需要.
只想要一根烟.
我希望它是橘子味儿的. 7/7/2008 麻辣锅刚从医院回来。
看着姥爷吃了5个饺子,芹菜馅儿的。
吃个饺子就得坐直了歇会。抬抬脖子顺口气。姥爷一直小声但是特别费劲地说:气短,憋气。
今天好热。姥爷吃饺子之前我嘟囔一声,我好像中暑了。
姥姥在厕所打岔,嗯 饺子煮了。
姥爷抬起眼睛看着我乐了一下儿,眼睛特别亮。虽然他马上又低头去喘气了,但我还是好开心了一下儿。
起码姥爷还有心情嘲笑姥姥耳背,这样我心里还有些许宽慰。
好久没看见老爷子笑了。
姥姥说内天姥爷跟她唠叨,说这么活着真没有意思,还得让人伺候。
亲人这么想心里特别悲伤。但是我也经常会这样假设:如果到了不能自理的时候,我想直接死去。
姥爷瘦了好多好多。清晰看到大腿骨的模样,我忽然产生对疾病的畏惧。
人总是有那么无助的时候。看着他一天天消瘦,我们能做的只有陪伴。
原来老是认为,绝症与我的亲人无缘。
但人的意志其实是那么那么的弱小。
我命由我不由天。这样的豪言只是脆弱的妄想。
这些日子总是爱看天。然后就莫明的孤独。特别孤独。忽然不知道都还有谁爱我。
表情开始疲惫。无论谁惹我,都能回敬一个微笑。
晚上挨着枕头就能立马入睡。还练就了黑灯闭眼捉蚊手。
昨夜它吻在我眉头。但我迅速掐死它的温柔。
中午没心情吃饭。约立宏大老弟来吃饭,结果他人在建国门陪小女友。我霎时很想哭。
昨天跟楠二老弟移动上侃,他说大姐跟他男朋友去happy valley了。我说我也想去,他问那你男朋友呢?。。我那时十分委屈。
现在很饿很孤独很想他。
给爸爸发了条短,使劲打上,我想吃麻辣香锅。
爸爸回了个:O
他的回复已经从噢,哦,简化到了O。
我此时很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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